他托住她的膝窝,不着痕迹地将她分在腰侧的腿分得更开。
“你故意的!”她用力拍打他的肩,可弹钢琴的手落下跟挠痒痒似的,反倒叫他心尖被春夜晚风吹起了涟漪。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他爽朗的笑声,樊莱故意拿手去挡他的眼,嗓音细软装腔严肃:“小纪,你这样是拿不到钱的。”
眼前黑了,但他的步伐依旧从容稳健。
樊莱的手心能感受到他修眉上挑,“噢?这一趟樊老板出多少钱。”
“嗯,加上刚才那一小时,一条ck内K怎么样?”
他轻笑,驮着她恰好走出长长的斜坡,夜光倾泄,好似铺陈了一条流光溢彩的大道。
他带她去附近那个新开发的商业街,天气渐暖,南州的夜生活恢复热闹。
今天是星期五,哪怕已经将近十点,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多是一些小年轻成群结队出来玩。
街道旁就是环城江河,对岸是繁华的商业地带,霓虹闪烁,夜风徐徐。
她问他不是去进乡宁吃饭了呢,怎么刚才他嘴里只有茶味。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人家饭馆刷了两遍牙,他们那儿提供的牙膏是茶香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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