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晚上六点。”
纪景清换好鞋,觉得头重脚轻,藏匿在T内的酒JiNg又悄悄散了出来。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樊之雪压抑不住惊喜,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我妈和纪叔叔不去,只有我去。我是想吧,要是所有小朋友都有家长去,只有樊肖一个人孤零零的,对他不好。”
纪景清用狭长的眼看了她一会儿,抬手m0了把下巴,语气平淡,“知道了。”
……
回到四柱烟,纪景清只开了一盏灯,冷火秋烟的,迎面扑来寒cHa0的气味。
坐到吧台的高脚椅上,他取出回纪家拿回来的包裹——一把红sE的Fender。当年他常背这把电吉他,随弹随唱,也时常和人在街头就开始斗琴。
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北京,迄今十年,他都没有再动过这把吉他。
保养得很好,一尘不染,他随手拨了两下,音sE依旧又清又亮。
还有一把米sEStratmaehead,都是曾经h家驹Ai用好琴。
追随到底的Si忠者,高中生的他就能一次X拿出万把块买下来。国内要是没有,他就去国外找,墨西哥产、美产、日产,执拗偏激到极点。
米sE那把断弦折柄,还留在纪家房间。当初高中最后一次演唱结束,他和祝卓学双h在年“真的见证”演唱会上砸琴,引起了全场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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