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再见理想》,主调孤凉,却有种强烈的英雄主义宿命感。
十七岁的纪景清留“青年头”,从眉心两侧均匀分开,露出额头,虽然发尾略长,但依旧g净利落。
左侧耳垂有一个十字架耳钉。紧身皮K,项链长长短短戴有三两个,如果走在街上,是落俗的“非主流”混子。可偏偏他背上一把红sE吉他,唱beyond,只剩下酷拽的摇滚气质。
视频很长,樊莱不知不觉听到第二首。
前奏一出,带有丝丝电流的声音如狂风过境般,激荡她冷却的血Ye。
“终于漫长岁月,现已仿佛像流水,我不知道拥抱你已是谁;多少梦和往事,又再依稀在回想,我不应再说只有你做伴随,遗憾已无泪……”
一下子,耳机里古老的唱腔穿越时空,再把她带回南州飞雪的那个夜。
楼顶风啸,雪花缓慢飘落,连同时间与黑夜,一同被无限拉长。
第二首,他们清唱《无泪的遗憾》。
樊莱有些愣住,因为这首歌相较于其他歌曲,不算耳熟能详。
在她身边的男人,从鼻底缓缓泄低沉感X的声音,薄唇如同贴在她耳边,雄X音调低Y浅唱,缱绻绵软。
“昨天是你陪伴我伤心与苦恼,是否话过明日将可给你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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