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自己无法理解钢鬃的艺术品味之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离开了这里,至少从效果上来看,这一次的祭祖活动还是十分成功的。只要稳定了狗头人和野猪人,以及绝大部分的奴隶,血槌氏族就能够保证起码的运转了。
这可不是说笑的。食人魔自然对这种活动免疫,只要肚子能吃饱,就算前面是个坑他们都能坦然地跳进去睡觉;另一边,暴脾气的鹰身人当然也对此无感,对于她们来说,人生的两大乐事,睡觉了哔——才是正道,至于对先祖的崇拜,那根本就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好在两边都是全民皆兵的种族,干活什么的也从来没指望过他们。
路过隔离区。里面除了保持着麻醉状态的鹰身人,其他的病患都痛哭流涕地对着祭坛地方向磕着头。
按照道理来说,祭坛这种东西本来应该建在营地的中央的,不过作为附庸,钢鬃显然不能和戈隆抢这个位置,至于野猪人生活区的中心——猪圈本身搭建的时候,将随心所欲地风格发挥到了机制,也没有留下足够的空间。所以钢鬃的祭坛是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
戈隆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病患,对于他们来说。世界的中心就是祭祀,距离祭祀越远,世界就会越危险,而在某个微妙的距离之外。就是充满着死亡和绝望的荒野。
只要不是死到临头,戈隆还没有见过主动逃出氏族的人,想要在奥西姆的野外忍受孤独和恐惧,远远不是勇气能够承担的。
戈隆在巨魔的帐篷外发现了血屠的身影,红色的大胖子站在一群巨魔中间,低下头和巨魔巫医乌卡交流着什么。他刚刚走了两步便看到血屠抬起了那张滚圆的脸,冲着自己傻笑。
“酋长!”
“戈隆酋长!”
巨魔中又多出了一个蓝色的双头食人魔,场地顿时拥挤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戈隆酋长,药粉的制作基本已经完成了。如果可以,我们希望能先返回氏族当中,将我们的战士安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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