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嗫嚅了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便索X让自己当了木头桩子。
他第一次伸手主动拉你,牵动了你背上的伤口,你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他自然嗅到了掺杂着药味的血腥气。
?他不顾nV男大防直接剥下了你的衣衫,然后就瞧见你自己给自己缠起来的乱七八糟的绷带。
“怎么弄的?”他问你。
你不喜欢他这般严肃的样子,可你又不会说谎,平日里张口就来的人今日成了锯嘴葫芦。
他也没继续追问,只去取了油灯,将你拉到竹席上,拆开了乱七八糟的绷带重新给你上药。
“我亦是会担忧你的。”他难得开口说了句软话。
你被他说的心底乱乱的。
“你原是心里不曾把我当夫郎,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后面的话就多了几分怨念。
你那天憋在被子里想了半天,决定第二日去讨了工钱就不g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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