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g0ng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若你安分守己,从前过往,都既往不咎,若你不安分,现在便可以让你一命呜呼。”
你忽而觉得他像一只猫,一只没有安全感在努力示威的猫。
你对美人向来是宽容的,这般示威的样子,你不觉得畏惧,倒是觉得颇为可Ai。
你知道闻人未的状况,幼年丧母,虽然被寄名在皇后名下,可过得并不顺畅,甚至颇为憋屈,娶了你这么一个说不定立刻回一命呜呼的病秧子,想来对皇位几乎没什么助力。
扶骞能叫他一声表兄,也当真是因为他X子单纯。
“我自会安分守己。”你随口哄着,足尖搭在了他的腿上,很快就被他握住足踝甩了下去。
“你知晓便好。”他的眉眼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挂在口边的都是妇德守贞一类迂腐至极的话头,可你瞧着他靠近耳根的地方却微微泛红。
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猫。
你感慨完后,寒雪就带着sU酪回来了,当她得知闻人未已经走了,着急的上蹿下跳。
“殿下现在只有主子一人,您应当抓住机会才是。”
你倒是被寒雪提醒了。
你不应当只有一个男人的。
之前只记得抢皇位,现在想想,先多找几个漂亮美人享受享受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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