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气温总是偏低的,你因为忙碌,手掌也是冰冰凉凉的。
而对方的手掌却似乎格外灼热,你的手被他攥得紧紧的,你都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这般孱弱。
你刚想开口喊堂里的其他伙计帮忙,对方的另外一只手却捂住了你的口鼻,彼时斗笠的纱幔被撩起,你看清楚了对方真正的容貌。
他的眼睛是上挑细长的,中间的眼仁乌溜溜的,浓密的睫羽因着垂眸遮挡住了他眼睑的小痣,从你的角度,他仿若美玉般剔透无暇,你何时见过这般漂亮的少年?
“nV君可否只一人为我诊疗。”说出这番话时,他的面颊愈发红了,甚至连身上的衣物似乎都有在渐渐变深。
“我我只是一个学徒。”
“nV君可以的。”他附在你的耳畔轻声说道,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交谈,却透着诡异的蛊惑,“侍身在后山等着nV君。”
那一日你g活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可想着对方是一个病患,还是得去看看吧。
你去后山的时候还去看了你先前无意种下的一株红花,近日这红花快要成熟,你要少浇点水,此花花期短暂,你可不能错过了。
现在花瓣已经开始由h转红,你观察了一会儿,想到还有人在等你,便急匆匆地带着退热药去了。
你以为他是发烧了,所以带了退烧药。
你到后山约定的地方一瞧,此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户宅院,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建的,你敲了敲门,门没关,你在外面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也因为担心是不是对方真的出了事情,你连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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