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伤了你,你同我回去,我给你上药。”李深想要上前握着莲樾的手,却一下子被莲樾推开。
莲樾生的好看,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含情美目,看向人时几乎g魂夺魄,他刚来的时候因着这样貌吃了不少亏,现在也学着掩藏自己的容貌以避锋芒。
他承袭了这个世界的男子惯常有的温柔谦恭。
李深对他当真是心疼极了,这么漂亮的少年却被你这个普信nV磋磨着在临近冬日的溪流旁用冷水浣洗衣物。
她把莲樾的退避态度当做对你的恐惧。
莲樾拿着衣物来到了你的身边,整个人温柔沉静。
李深愈发觉得她才是莲樾的命定之人。
而不是那个空有容貌其实是个草包的你。
在李深面前装够了,当你转身的时候,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是不是你要联合着那外人欺负我?”你把自己破皮的手心放到莲樾面前,“我母亲走了,你就不听话了!在外面和别的不三不四的nV人gg搭搭!衣裳不好好穿着……村中喜欢我的男子可多多了……”
在你骂骂咧咧地回到家中的时候,莲樾放下了浣洗好的衣物,你还在不高兴地骂人,莲樾把你抱到了石桌上坐着,空出来的手还帮你拿了个软垫子,自己坐在石凳上,你空出来的那只尚未破皮的手捏着从葡萄藤上垂落下来的g枯叶子,檀口开开合合,细数莲樾的不对。
漂亮的少年握着你的手心,唇齿轻启,鲜红的舌尖轻轻T1aN舐着你的伤口,麻痒的感觉袭来,你像是被安抚的N猫一般,到后来安安静静地靠在莲樾的肩上眼眸半阖。
他是之前被卖掉的药奴,自小被灌药,连涎Ye都有治伤的疗效。
这是你救了他之后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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