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错，又变得结实了，也没以前那么黑了。”唐虎微笑着说道。

        宁飞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铁面将军竟然还有这么温馨的笑容。

        “参谋长……”宁飞的眼神中积攒着泪花。

        唐虎摆了摆手，打断了宁飞的话，他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给宁飞沏了一杯几十块钱一斤的茶叶，说道：“我知道你还没放弃，我也没想过你会放弃！我了解的人不多，你绝对是其中一个，当你走出军区的识货，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你会去踏上那条可能看不见方向的路。”

        对此，宁飞只能保持沉默。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的。”唐虎叹了口气，看着宁飞的眼神也充满了歉意，“我比你知道的多，但是我也比你懦弱的多，甚至我都不敢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孬种？”

        宁飞赶紧摇头：“不是，您当然不是孬种！”

        “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唐虎摇了摇头，黯然神伤。

        宁飞发现，唐虎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的唐虎，会动不动就大喝一声“老子枪毙了你！”可是现在，他好像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一股豪情，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沧桑了。

        忽然，唐虎话锋一转，看着宁飞说道：“你知道今天我饿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见你吗？”

        宁飞一愣，说道：“是因为这里比较隐蔽，不会被一些人发现？”

        唐虎摆了摆手：“在这个世界上还没几个人能跟踪到我，哪怕是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我想见你就能见你，还有谁能阻挡我，跟踪我不成？”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终于有些豪情万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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