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伤疤,是一个nV人留下的,就是三十六天罡中排名第一的那个nV人。在那一场决赛上,那个nV人就像一个灵活的兔子,身T轻盈,即便是他也难以捕捉到对方的身影,所以最后他输了,毫无反手之力,他连碰都没有碰到对方,脸上却已经被对方当成了画板,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输得一败涂地。也就是因为那一战,他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自信了,他担心遇到那种以速度见长的高手,他也担心宁飞会在速度上占他的便宜。
他没想到宁飞竟然是个愣头青,选择和他y碰y。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时间足够的话,现在他真想仰着脑袋哈哈大笑,笑宁飞的天真……
眨眼间,两只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一起,力与力的碰撞,气与气的冲击,碰碰声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炸开,一道看不见的微波从内而外缓缓向外扩散,那是看不见的水纹。
强大的冲击力,让硝烟的长发往后飘着,一GU压力正在把他拼命往后推动,他也想顺势离开,但是,他的拳头却已经被宁飞给握住了。
宁飞冷冷看着他。
硝烟也看着宁飞,他再次看着宁飞脸上那份微笑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先前轻松的感觉,他忽然发现其实宁飞压根就不是什么愣头青,真正的愣头青是他,他才是蠢到了无药可救。
他对自己太自信了,他自信到自己的一拳就能将宁飞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他觉得,月yAn被宁飞打败压根算不上什么,温酒,虎口,输给了宁飞也什么都证明不了,因为在他看来,温酒也好,虎口也罢,以及躺在地上的月yAn,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即便大家都是三十六天罡里的高手,即便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他依然觉得这些人都是垃圾,和他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因为他没觉得宁飞有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他就不会有任何的小心翼翼。
然而当他的拳头和宁飞砸在一起的时候,那从胳膊里炸出的骨骼断裂声,却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也在嘲讽他先前的天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了,宁飞脸上的微笑,也好像变成了阎王的催命符。
“我听旁人说,长得丑的人都会专心修炼,成为高手,但是现在看来,这句话不可靠,你依然太弱。”宁飞认真说道。
这就是一种讥讽,一种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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