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建在山上，高耸入云，鹅毛大雪从天幕坠落。

        继父和母亲跪在蒲团前虔诚焚香，雪落在他们的肩头，手中的檀香袅袅上升，隐入云端。

        大殿内诵经声阵阵。

        小江茴没人陪着，在殿前信步，又一溜烟跑到远处，整座山上只有他们一家人，只有她一个小孩子。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阶梯，踮着脚向内张望，她看到佛祖宽大的脚背和低垂的眉眼。

        住持走下阶梯，袍服颜sE鲜亮，齐齐整整，nV孩用漆黑的眼睛好奇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忽然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眉心，力度很轻，只听见袖口摩擦的声音，还有一阵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似乎不愿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眼底带着类似悲悯的神情。

        "江茴。"呼唤声和现实重叠在一起，梦里是继父的声音，醒来也是。

        "你又走神了。"继父吴胤把江茴的腿又重新掰回M型，"难受吗？"

        江茴偏过脸去不说话，发丝被汗水沾Sh粘，挡住大半张脸。

        "问你话。"吴胤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掰正，b她直视自己。

        她的瞳孔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他自己。

        见她没有回应，男人继续用力，江茴的身躯上下耸动，全身泛着粉红，眼底却如一潭Si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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