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摇头,又按着她的后脑勺,靠在自己颈边,“但也省点力气,不要闹了。”
司机在十字路口吃了红灯。他趁等待的间隙喝水,侧着头搭话,“下雨天走这条路最郁闷了。左边两个车道全是左拐,一不小心就走错。”
大钟道:“左转走锦鸿桥也一样的。那边限行,出租车倒没关系。”
司机又道:“这个是你nV儿?上初中?”
“是啊,nV儿。”
“才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给出彻底相反的答案。
他执拗地不愿改口,反而继续找补:“nV儿大了叛逆,刚从夜店捡回来。”
她像小狼一样咬住他的后颈。
车在此时再次发动起来。
大钟一路缘着树下与檐下避雨,她抱着他缩在臂弯里,等终于走到室内的电梯间,舒展开身子,眼前却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欧式复古风格的柔h墙纸与水晶吊灯,角落与人齐高的琴叶榕,她家楼下不是这样。
小钟望向他想要一个解释。他却难以启齿地躲闪眼神,挽起她的手走入电梯。
哦,应该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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