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脑袋昏昏沉沉,丁晴仿佛重回母T,羊水覆顶。
思考器官变成了下半身,牙齿用力抵在舌尖,好想咬点什么。好想离身边人近一点,直到重叠。
她紧盯眼前。
白墙有鬼影狂舞,是她故意选的东南亚三流恐怖片。没有什么b各式各样角sE的惊魂Si法,更能助燃吊桥效应——
有的把额头撞进凸起的钉子。有的眼珠像蓝莓一样被挤爆。有的被恶鬼撕着r0U一条条吃掉……
她看得身T发软。但与这些画面无关。
何澈y了。
没有沙发毯会有这么诡异的隆起,也没有男生的坐姿会这么含蓄。上身坐得极正,膝盖却极力并拢靠向扶手,脸sE苍白,紧抿着唇,直gg盯牢屏幕,一副要跟泰国恶鬼意念斗法的凝重表情。
那种爽感再次重演。肆意玩弄蚯蚓的感觉。
靠过去,蜷起身,肘轻搭在他的小臂,头几乎枕上他的肩。丁晴近乎舒心地看他一僵,在无声中剧烈慌乱起来,却不敢多瞧她一眼。
他呆得像个超真实充气男模,任她触碰摆弄。她也就不客气了,佯装害怕地猛然低头,埋入男生怀中,咫尺相距他的颈。
他的喉结。
客厅很静。只有幸存主角的卜卜心跳,还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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