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床边的少nV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终究还是在那双nEnG绿的眼眸眨也不眨的注视下俯身纵容地抱住他,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他身上。
Sh润的橙子香气和nV孩发间冷清的茉莉香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和他发烫的鼻尖厮磨时像落了一场雨——三伏天里被酷暑暴晒得无JiNg打采的植物们永远在等待暴雨,而他已经提前被浸润得鲜活而翠绿。
“还有哪里很痛吗?”
闻潇用指腹擦他Sh润的眼角,台灯投来的光亮在他头顶的白墙上默然地晕开,将那一头毛茸茸的金发涂抹上一层缱绻的柔光。
“不痛了。”
少年傻兮兮地摇了摇头,枕着恋人的胳膊贴在她心口。
他用滚烫的手指轻轻抚m0着闻潇的侧肋,心跳声平缓地沿着他的手指攀附,他收拢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肢,难得如此乖巧,在她怀里听她的心跳声听得平静下来。
可易感期的特质注定让他无法满足,温染躺在她怀里,很快又觉得不够——不够安心、也不够亲密。
于是他又凑近了一点,m0m0索索地试图解开nV孩身前的一排扣子,后来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去解,可不知道是手笨还是脑子真的烧晕了,一粒也解不开,于是猛地坐起来,掀起衣角一GU脑儿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这才委屈地轻哼着躺回恋人的怀里,整个人都埋进去,将发热的脸颊贴进对方的颈窝里用力地蹭那一小片ch11u0温凉的肌肤。
“你手好凉。”他像一株cHa0Sh的藤蔓,严丝合缝地缠在她身上,手指穿进她微凉的指缝里。
闻潇握紧他的手,指尖扣在他削瘦的手背上,她身上温度并不低,凉只是相对于他自己,Omega易感期的T温始终很高,但好在室温控制得很舒服,让温染整个人都像是一滩N油,软绵绵地融化在她身上。
她耐心地包容着恋人易感期的脆弱行径,也不嫌热和麻烦,一遍遍地伸手m0他纤长滚烫的脊骨,像安抚小孩子那样顺着背慢吞吞地m0上m0下,m0得他缩在她怀里舒服得呜咽打颤,像在酷暑里抱住了一块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