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注意的!”亚尔曼挠了挠新长出一点发茬的脑袋,他是真的很佩服闻潇。
她太有耐心了,似乎是看出来他不太能懂,一直在转换为他讲题的思路,这道题她足足教了他九遍,从原理到公式,甚至一些基础的字母和图形都掰碎了一点点教给他——在他的老家,这是刚刚学认字的小孩子们才有的待遇,而低年级的老师们也不会像闻潇这样沉稳又有耐心。
他轻声开口,想解释些什么,“之前我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我说看不懂那些字,老师就会说我在捣乱,让我出去站着……派恩倒是教过我,但是我太笨了,太浪费他的时间了。”
亚尔曼不好意思地抓紧笔杆,他的肤sE偏深,像是香醇苦涩的巧克力,因此脸颊上出现一点红晕都格外明显。
可能是nV孩的神sE过于温和而平静,也可能是她认真倾听的姿态太过明显,亚尔曼的倾诉yu不由自主地变得旺盛起来。
他放下笔杆,用手b划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对不起老大,其实我还是能听懂这么一点点的吧?但是机械方面的课程我怎么都跟不上,那些字我是真的看不懂,太多了真的,我好像真的有点晕字,每次看到那么多的符号挤在一起,我就看不懂那些是什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有点嘴拙,也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的心情才算准确,只会g巴巴地强调着自己言语的真实X。
少年宽阔的肩膀和挺实的脊背微微塌下去,小声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以前想当个维修工来着,我修点小零件还是蛮拿手的,可我老爹总骂我没出息。说维修工能有个什么出路——后来才知道原来维修工也要考机械证书,我连维修工都当不了啦!没想到居然让我考进昆古尼尔来了,哈,到时候一考理论测试,我肯定就要收拾收拾东西滚蛋了。”
他自顾自地撑着脸咧嘴傻笑,另一只巧克力sE的手掌Ai惜地抚m0着整洁光滑的橡木书桌,银灰sE的瞳孔亮晶晶的泛着光,瞧不出半点Y霾,“不过也还好,好歹我也是进过第一学院长过见识的人,说出去已经很有面子啦!”
“维修工也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闻潇默默地替他合上搁在一边的笔盖。
她在亚尔曼放大的瞳孔中停顿了片刻,缓缓地轻声说,“不用对不起。有C纵机械的人、有设计机械的人、自然也得有修理机械的人呀。”
闻潇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由于睫毛纤长,她在长久凝视着什么人的时候眼睫总会因为微风而微微颤动,琥珀sE的眼眸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温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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