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李运则抬起头,道:“是不是我不来,你都不会想到我这个人。”
所以,他找来了。
“殿下,你要明白下官的苦心。”付观砾由着他进她的身,眼里温和有礼,可她的话不仔细听都听不出刻薄,那是同样的对待,“朝中重事是由沉首辅接任处理,陛下同样看重下官。”
“下官是忙了。”
“尚书。”李运则道:“何样的忙不能让我见到你?你都许久没来看我了。”
付观砾幽幽叹气,这孩子还是一样好诓骗,和他道:“是没去见殿下了,可怨我了。”
最后的一句,让李运则摇头,“不怨的。”
“我还是喜欢尚书叫我十一。”
“你不能一直这样叫我吗。”
李运则看着眼前近乎触碰到的人,想要铭记在心底,却又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张扬的朱红色官服,衬托出男人清俊的容貌,他眼尾痣下越发明显,一瞥一笑,牵动人的心灵。
“殿下,君臣有别,你我亦是如此。”
世间怎会有如此的好男儿,不分雄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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