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但是我都不认识。
我只认识那个躺在屋子正中央,身上盖着白布的nV人。
那是我的麻麻。
是父亲掀开的白布,我不敢掀,手总是抖。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手上的针孔,还是怕那个人是麻麻的恐慌。
到最后我还是看到了,那个即便是Si亡了也是温柔着微笑的nV人。
我想伸手碰碰麻麻的脸,可是该Si的手总是在抖。让我想把它砍下来。可是不能砍,砍了的话,麻麻以后就攥不了我的手了。
我觉得我应该哭,可是我并没有哭。
也不是眼泪已经g涸,而是真的哭不出来。
我有瞎了眼,那一个月里经常有人摘了我的眼睛。那时候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那种恐怖的无力感,你不理解。我觉得即使我瞎了眼我也是能哭的,但是麻麻Si了,我没有哭。
麻麻是被火化的,知道么?当时被火化麻麻的那火,好像都因为麻麻而变得温柔了。
我就站在那儿,看着麻麻逐渐消失在我眼前。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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