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铁棍,一下下砸向那个生了锈的插销。
在二楼清洁的女佣听到楼上的动静,放下手里的抹布,准备上楼看看。
另一个却拦住了她,“别去,太太在上面。”
听到这句,女佣立刻歇了念头,重新拿起抹布清洁,好似根本没听到一般。
于怡月一下又一下的砸着箱子,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
她有种预感,箱子里装的会是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一件沈宜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东西。
和那个女人有关,一定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
‘哐’的一声,生锈的插销在于怡月无数次的击打后终于从铁箱上掉了下来。
于怡月喘着粗气,汗从额头滑落。保养得体的手,应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铁棍从她手里滑落,她蹲下身子,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铁箱。
箱子里还有一个箱子,是木质的,不过这个木质的箱子没有锁头,也没有插销,很容易就被打开。
木质箱子里放着泛黄的白色丝绸,丝绸上是一只白玉瓶。
于怡月拿起那个瓶子,触手温润细腻,这是一只用上等白玉雕刻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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