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于怡月穿了一身相当低调的黑色,身上连一件首饰都没带。因为司机老徐告诉她,手机上的这个地址是海市最乱的地方。
穿的低调,开的车同样低调。司机载着于怡月到了地方,两人一起进入一栋什么标识都没有的大楼。
大楼有些年头,约莫是五六十年代建造的。八层,没电梯,所有的楼梯都是木质结构,非常狭窄。
两人都不年轻了,爬上八楼简直要了命。
公共过道里到处都堆放着杂物,墙面落着厚厚的一层灰,蛛网随处可见。
两人喘匀了气,敲响其中一间的门。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壮实肥硕的陌生女人,操着一口方言,询问两人姓名,之后才让人进屋。
肥硕的女人指指长长的走廊,让两人进去。
于怡月点点头,脸上的墨镜掩饰她的紧张。
走廊边有很多房间,有的房间里乌烟瘴气,围坐了几桌的人在打麻将。
有一间,里面的女人正在打骂孩子,孩子嚎啕大哭。
于怡月的目光刚别到另一间,门‘砰’的一声被大力合上。刹那见她还是看清了,那是个穿着清凉的女人,身后的男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两人终于走到最后一间,敲门后推门进去。
房间的布置没什么特别的,于怡月在里头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