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简单查看了身上的伤,说来也是可笑,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得。
这算是上辈子留下来的后遗症,曾今就是靠着这种失去理智、屏蔽一切的状态,在地狱般的监狱中生存下来。
宁秋知道这种暴走状态很危险,因为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她就很难停下来,除非耗尽体力。
忽然她想起了牧烨,有几次是牧烨让她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好像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办得到。
再给她一点时间,等解决了马冬灵的事,等完成上辈子心愿……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宁秋立即收回思绪,将耳朵贴在门上。
脚步声渐渐靠近,就在门外不远处。
宁秋尝试着叫了声,“云远初!?”
“宁秋!?”
果然是那小子!宁秋站起,双手捶门。
“云远初!我在这!”
云远初很快寻着声音找到了那扇门,“宁秋!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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