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和院长的这种关于持续了四年,一直到院长出事。刚开始我非常担心,十四岁的女孩已经长大了,万一……我们孤儿院的名誉不就毁了,还会有谁来捐助我们。我曾今冲动的想找院长谈谈这件事,可之后我在马冬灵的房间里发现了避孕药。再看院长平时的言行做派,最后我也歇了找他谈话的心思。”
静静的听黄老师说完,宁秋问。“您记得马冬灵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不寻常的地方吗?”
“特殊的癖好倒没发现过,不过她时常会拿出一些价格昂贵的糖果,甚至是日用品。我猜想可能是院长给她的钱,毕竟他们……是那种关系。”
“那她在孤儿院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与哪个孩子特别亲近?”
“有一个,是个男孩。”说着黄老师从那堆文件中找出一份,递给宁秋。
“就是他,平时这孩子生病发烧都是马冬灵在照顾。”
宁秋翻开那份文件,文件的左上角贴着一张一寸的证件照。宁秋瞪大眼,她记得这个男孩,是个很有个性的孩子。
“方晁……1983年2月19日出生……先天性g6pd缺乏症?”
“是种基因遗传病,那孩子的病症还算轻的,能用药物控制。不过时常会发烧。”
“黄老师,这份资料可以借我复印一份吗?”
“你想通过方晁找到马冬灵?”
“嗯,我知道机会渺茫,只是想碰碰运气。”
“你拿去吧,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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