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衫子周胜义想起他们十多岁的时候,衫子的父亲也是个扒手,母亲也是个坑蒙拐骗的。最后夫妻俩一起坐了牢,把衫子一个人丢下。之后几年衫子的父母也回来过,不过待了没多久又进去了。
总之在周胜义印象中,衫子和他们也差不多,有父母和没父母都一样。
“衫子?衫子?”
床上的衫子悠悠转醒,他脸色苍白,嘴唇没一丝血色。他看的周胜义时,有些激动。刚想坐起,眼前一阵眩晕又躺下了。
“你别动,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脑震荡。”
“医生?周哥,你送我来的医院?”
“这不废话吗,我不送你还有谁送你。”
衫子表情复杂,“周哥,我对不起你……我那两个朋友……不!他们不是我朋友,就是两个杂碎!”
“钱匣子是那两人拿的?”
衫子点头,“他们……吸粉,瘾犯了。在我家没找着钱,就翻墙去了你家。”
“他们吸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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