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让你白干,只是你查的东西我不需要了。”
郑子濯看看手边的一份文件,“那我丢了?”
手机那头好半天才‘嗯’了声。
“那行,回头把钱打我账户上。还有,记得欠我份人情。”
“嗯,放心。”
挂断手机牧烨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边,窗外是繁忙的街道,车如甲壳虫般缓缓移动。人行道两边的人流成了一个个黑点。密密麻麻的窜流不息。
他看的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有些模糊,但紧蹙的眉头却格外清晰。
一切恢复到正轨,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烦躁。工作毫无效率,时常会发呆,会无缘无故的发火,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另一份资料从秦省的富源县寄往海市,于怡月与好友吃完午餐,坐车回到沈宅。
在车子驶入大门时,她刚好看到邮递员将一封黄色的大信封交给看门的老伯手里。她立刻叫停了车子,径直下车从老伯那儿取走信封,独自一人走回沈宅。
无视了一杆与她低头弯腰的佣人,快步踏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逐字逐句的查看信封里的文件。
文件是宁秋的现状和家庭情况,看到最后于怡月的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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