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烨想不明白,“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干这个的?”
“你刚才没注意?床上那女人的手臂上,还有茶几下面的那个盒子里。”
牧烨心惊,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而且……那种情况下又有谁会去注意那些细枝末节。
“可这不能说明他就是卖……”
宁秋打断他,“因为他没有。”
“没有什么?”
“针眼。”
牧烨了然,怪不得宁秋会说他是卖……而不是吸。
可这些宁秋又是怎么知道的,他看过档案,宁秋离开海市时才五岁,之后一直在乡下生活,怎么可能对这些如此了解?
后座的云远初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那……那会不会是他?是他吧!?”
宁秋却缓缓摇头,“我觉得不是。”
“不是!?怎么可能!他连那种事都敢做,一定就是他干的!”
“不……刚才你没看到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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