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万。”
许呈华眼睛顿时放光,“这……这当然好啊,我替那十个孩子先谢谢牧先生!”
牧烨却抬手打断了他,“我是说如果成效不错的话……”‘如果’两字咬的很重。
“绝对不会!”许呈华信誓旦旦,“牧先生,请您放心,保准让您满意。”
牧烨笑了笑,“希望如此,哦……还有,可否给我一份孩子们的资料,我好挑人。”
“这是应该的。”
牧烨手里拿着一摞资料大步流星的离开孤儿院,回到车上,他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出差一个多月,牧博文从一个儒雅斯文的书生,变成了个黝黑消瘦的流民。
自从他进入刑侦大队那日起,就就没过过几天消停日子。案子一桩连着一桩,甚至同时要处理几宗。
年轻时,他觉得只要罪犯是让人厌恶唾弃的。但这行干久了,这个概念也越来越模糊。
就像这次,一边杀害女童只为了卖尸挣钱,一边却为了身患绝症的孩子苦苦支撑,这样的母亲究竟该同情还是憎恨。
看着那些死去的孩子惨状,又想起那个身患绝症的男孩痛彻心扉的哭嚎,牧博文觉得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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