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肠子都要悔青了,就不该好这个奇去凑酒吧的热闹。
都怪胡铮,也不知道是庆祝哪门子的生日,一个劲儿给他灌酒。
结果呢,管喝不管人,自己送学妹回寝室,把他一个人丢那儿,连确认他安不安全都没有。
太荒唐了!
洗手台上泼脏的衬衫就这么摊放着,他凑过去看了眼商标,又把衬衫拎起来仔细记下款式。
他小心地刷牙洗漱,时刻注意着拱成一团的被子的动静。
口腔里的薄荷牙膏劲儿很足,让宿醉头疼的大脑都稍微镇定了一些。
裴纪航蹑手蹑脚地走向玄关,套上长K,伸手去够挂着的上衣。
衣架g住衣杆晃晃悠悠,触及木板发出一阵响动。
裴纪航手忙脚乱,顾不上手中的上衣,赶紧一把握住衣架,小心翼翼地把它摆正。
床上人烦躁地踹了踹被子,重重的呼x1声透露出了主人的不耐烦。
昨晚残存的记忆毫无章法,但好在身上除了那圈牙印并无任何不适,枕头边的袋子也检查过了,没有哪个被拆开过。
自己应该是做了个人的,但是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是真的一点儿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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