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摇晃发抖,甚至被摩擦出古怪的烧灼疼痛。
她在他颈边喘息低Y,像不堪折磨的蚌JiNg垂Si求饶。
采珠人怜悯了。
水流已经蓄满峡谷,沾Sh他的掌心,顺着手腕流淌出细细的水线。他放开珍珠,去寻找水源处。
河流的源头往往是一个细小的泉眼,他探索着拨开花瓣,找到一个不断翕合的窄小孔洞。手指在水源处试探地撩动划圈,他在她的剧颤中,向泉眼中深入。
“嗯……”她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头发,小腿g起来,却被他的腿压住,不能踢动。
他的动作出奇谨慎,不敢直直深入,在洞口旋转一圈,一边探入,一边弯曲寻找方向,缓慢得像一场折磨。
软r0U挤挤挨挨地簇拥他,深入一寸,便压迫处一寸的汁水。
只是一根食指。
檀妙怜知道他的指腹很柔软,可是她不知道,他的指骨这样坚y。惯于施法的手指过于灵活,她无法理解他怎么会戳向那些匪夷所思的角度。
而她偏偏被他戳中了要紧处。
她的指缝中缠满了他的黑发,她一边咬唇,一边抓着往下扯。
他顺从地向她拉扯的方向低头,脸颊已经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却又向那泉眼多加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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