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大小不过个平方,头顶有一盏灯,四周没有窗户,除了一张折叠成方块的软毯,连张床都没有。手机自然是不能带的,孟臾进来后,门很快就被锁住。她转眸,看到南面墙上还有一扇门。走过去打开,是一间小小的盥洗室。
这哪里是静室,是禁室才对。
很明显谢鹤逸要关她。但要关多久才够他消气?出去会怎么样?
脚下的地毯虽是软的,却只有浮薄的一层,森森寒意从地底下透出来,像是能窜进骨头缝里。
这里封闭得不知人间日月几何,孟臾抱膝缩在角落,掰着手指头掐算现在的时间。
想起那两盒四玉糕,她突然有点饿了,午饭也没吃成,此刻胃腹空空,却又没本事去揭竿起义做个草莽英雄破门而出,只好寄希望于谢鹤逸能发发慈悲,只是单纯想让她静坐思己过,没打算饿着她。
难道真的是因为梁颂年才关自己吗?
孟臾想起十八岁的生日。
父母在时,每年的这一天她都是回自己家过的,后来便没有人给她过生日了。
孟臾一直以为谢鹤逸根本不知道,但那天他回来的很晚,身上带着浅淡而萧瑟的酒气,少见的落拓慵散。衬衣袖子已卷至肘弯,领口半敞,露出手臂和肩膀肌r0U紧致的线条轮廓,手中拎着个巨大的白sE礼盒。
她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打开是一件小礼服裙,纯白sE,大幅的裙摆,长长的飘带,还没上身就很容易让人想象出一位优雅的少nV。
“去换上。”谢鹤逸惫懒倚坐在厅内圈椅上吩咐她。
孟臾只好转身到屏风后,刚换到一半,就见他拎了双鞋子走进来,平跟,材质舒适的r0U眼可清晰分辨出是柔软的小羊皮。她吓了一跳,他走到她身后,却只是帮她拢紧颈后她弄半天都没弄好的恼人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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