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钢刀横空向娄室飞了过来。
掷刀之人似乎力量不足,还未飞到娄室面前随便歪歪扭扭地往下掉,倒是要砸到耶律大石头上了。
娄室眉头一皱,挥起吓唬耶律大石的铁骨朵,拨落了那把不知道是何意图的刀。
在耶律大石看来,这把刀却是攻娄室之必救,也间接救下了自己的命。
他迅速往旁侧一滚,躲开了娄室铁骨朵笼罩的范围,回头一看,跟随自己的辽人正在与金兵混战,却是吴璘掷刀救下了他。
……
吴璘双手抓着八棱棍对着娄室,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觉有些发软。
他藏身在辽人身后,直至耶律大石率众人决Si冲锋。
当时左右两翼的金兵在解决了送Si的辽人疑兵之后,往中间合围掩杀过来,吴璘顿时藏不住了。
他把心一横,索X冲到场上众人厮杀之处,这里虽说刀光剑影,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他在众人之间东躲**,遇到粗壮的金兵便绕开了走,遇到便宜就cH0U冷子一棍,不管打没打中都连滚带爬地跑开去。
打着打着,居然渐渐找回了往日械斗的熟悉感觉。
心里一安定,更是愈发如鱼得水。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人群中游走,浑身上下都溅上了血,却是皮毛都没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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