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是零零散散的番子挥舞着兵器如飞蛾扑火一般冲向宋军,随后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家中涌出,用石块、土堆,甚至是家中的衣柜桌凳在街巷中堆起街垒,与番兵一起负隅顽抗。
在耶律大石的两个儿子带兵杀来之后,情况更是急转直下,身经百战的泾原军和常胜军竟然被一群疯子般的军民生生扼住了攻势。
眼见推进不利的杨可世也是发了狠,当即下了两条命令:所过之处百姓出屋甄选,汉人上城、番人就地杀无赦。有抵抗的街巷,一律放火烧屋。
四个时辰之后,当宋军肃清外城二十余坊时,先后斩杀辽军民两万有余,城中过半地方已成白地。
如今街上已经没什么活人了,只有不时巡梭的骑兵和满街的Si尸和鲜血,侥幸保留下来的建筑中时不时地传来nV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求饶。
吴璘小心地在残桓断壁间行进,满街都是焦糊的味道和诡异的肉香,熏得他几yu作呕。他脸惨白,双脚都有些发软,全靠木枪撑着才没有瘫在地上。
虽然他也曾是手下百十来个小弟,经历杀阵无数,一身刀伤,甚至被喷子近距离崩过的角,但战争的残酷仍是他经历的那些械斗远远不能b的。
再不离开这个鬼地方,他真的要疯了。
一路向北来到拱辰门,守门的苏都头竟也认识他,问是不是杨统制有命令下达。
吴璘咽了口唾沫,g巴巴的说:“杨那个……同志要我出城传信。”
苏都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出城不骑马的吗?统制令牌呢?”
吴璘顿时斯巴达了,不过他到底是经过场面的,赶紧赔笑道:“口信,口信。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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