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散落在四处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全部都收拢在一起时,才发现零零碎碎装满了他带的旅行袋。他们交往过的痕迹,被他一点点清除g净。
成欣然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陈勉这样想着。
她很轻易地说句拜拜,他却不得不在这里收拾这摊破东西。
将一切收拢后,陈勉有些疲惫,他最近总是疲惫。
他独自躺在床上看手机,突然意识到,手机的锁屏是一张成欣然拍的照片。
那天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陈勉下了家教去找她,两个人手牵手去买N茶,碰巧路过一家敬老院。敬老院的门口整齐停放着一排轮椅,其中一辆轮椅的外胎上,贴了几张儿童贴画。
成欣然笑着跟他猜测:“可能是这家老人的孙子或者孙nV过来看她,顺手就给贴上了,真可Ai。”
她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很敏感,觉得有意思,顺手用陈勉的手机拍下来了。
成欣然拍什么都很好看,修完了的图就更好看。
他怎么就那么傻,连轮椅上贴的几张破贴画都能让他当锁屏。
陈勉看着这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喘不上气,他动动手指,把照片删掉了。删掉以后觉得不够,又把他们所有相关的合照都挑出来,一一删除。
怎么那么多照片,没完没了的。
删着删着,他突然觉得躯T里存在着一种很具T的窒痛,痛到他浑身都动不了,甚至每弯折一个关节都要用很大的劲,像要被溺Si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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