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然自始至终没再说一句话,嘴巴紧抿,退到后面。
紧接着就是彩排,陈勉在台下准备,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同时音乐响起,他从台下迈步到主持席。
成欣然站在台下专心的拍他。陈勉在现场组的指挥下来回站位,他重心在一条腿,环抱双臂,看起来懒洋洋。
有那么一瞬间,她联想到以前上学的时候,文艺汇演,国旗下演讲,毕业生代表发言,许许多多的场合,她都是这样站在台下看他的。
成欣然摇摇头,不允许思绪再不受控制地飘忽下去。
三月时暖时寒,会场都不知道是该开冷气还是开暖气,总之没一会儿大家都浑身冒汗。
成欣然一直忙上忙下,头发都Sh得打绺,双颊像被蒸过一样。脖子上的汗顺着那道深G0u往下淌,x前洇Sh一大片,里头的黑sE蕾丝若隐若现。
但她g活非常卖力,浑然未知。
等到全部都忙完交差,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叶棠打电话让她到酒店门口,叫了肯德基一块吃。成欣然饿得胃疼,恨不得闪现过去。
她飞奔到卫生间,脸上隔离都花了,红晕还是没散,中暑了一样。她把头发扎成丸子头,又彻底洗了把脸,g脆把底妆都洗掉。x前隐隐透出里面的黑迹,越擦越明显,她索X把牛仔衫脱下来,搭在肩头,两只袖子在x前松松的挽起。
这样看起来没有那么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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