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嘴角翘起,笑得万分期待兴致盎然,蜡烛顶端已经被融化成一个小碗,承着清亮的烛油,有着琥珀一般的质地。
随着蜡烛的微微倾侧,烛油滚出蜡烛,划过一段短短的空气,迅速滴落在马眼上。
“嘶——”韩应猛然一颤,崩的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头尾翘起拍打地面,却脱不开束缚。
阮软还很无辜:“怎么了?”
韩应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烫。”
“这是低温蜡烛,烫不坏你。”阮软轻哂一声,“娇气。”
要害被火光和拉住这种带着危险X的东西靠近,造成的伤害又岂止是温度?
委屈和愤怒一下子从韩应的心上涌出来,可翻滚的情绪中,隐约还有一丝异样的熟悉。
这话好像是他对阮软说过的?
“啊——”一声长音猝不及防脱口而出,原来是阮软,手上一倾倒,把融化的烛油全都顺着第一滴烛油的位置倾倒下来!
从冠状的头部往下,ROuBanG上多了一条红sE的痕迹,就像是柱身的经络,鲜红,狰狞,又脆弱,连带着韩应的额头,脖子,都像是柱身一样暴起了青筋!
烧灼感在要害处横冲直撞,会Y部仿佛陷入火海,他就是在火海中挣扎却无力逃生必将殉难的遇难者!
“拿开!我让你拿开!”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韩应的神经却也到达极限,压过了他原本计划的容忍,狂躁的呼喝,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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