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寒诚看不见,阮软依旧挤出一个笑脸:“爸爸你说什么呢?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对你好,就是无名无分的跟了他五年都没有一个说法?”
“爸,我以前还在上学呢,他,他有说要结婚的。”
虚弱的语气越发像是牵强的敷衍,寒诚刚要说什么,忽然眼神凝住了,周围的气温仿佛都嗖嗖往下降。
脖颈处高领都遮不住的青紫已经足够刺目,可耳坠后鲜红的血痂更是一场淋漓的欺辱,那么深那么深的伤,他简直不敢想象她的身上还有多少这样不为人知的伤痕!
寒涵这五年出入了多少次医院,多少次下T淌着血蜷缩成一团得被救护车接走!
阮软虽然没有听说,但是不是……
不,韩应手段通天,阮软又不像寒涵一样住在家里,在这他失职的五年里,她有多少次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绝望无助?!
良久,韩应才开口,声音g涩:“阮软,我昨天梦到你妈妈了。”
“啊?”阮软仰着小脸不解道。
“你妈妈怪我,怪我白白活在这个世界上五年,拖累了你们姐妹俩五年,把你们姐妹俩害成这个样子!她问我,问我为什么不下去找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害你们俩?”
“爸爸,不,爸爸,没有。”阮软不是善于言辞的人,面对心生Si志的父亲,她登时慌了,捉住父亲的手极力劝阻:“爸爸你没有拖累我们,爸爸,妈妈已经没了,我的亲人只有你和姐姐了,只有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那涟涟得泪水坠得寒诚心疼,更心疼得却是她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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