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梨耸了耸肩,意思很明显。
陈宿西一副“早猜到了”的表情,他招手喊来服务员,给她点了杯橙汁。这点小事,甚至都用不上酒。
他还要再打一会儿,袁青梨就在边上写作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光荣榜上刻苦努力的优秀学生。陈宿西最知道她什么德行,把手机丢给她,忽然想起来:“你那手机真坏了啊?”
他们都是带着手机去上课的高中生,前段时间袁青梨手机报废,只能用按键机,所以最近都靠陈宿西的手机搜题。袁青梨轻车熟路把他的手机解锁:“嗯,坏了。”
本来打算修,拿去问了问,维修费都够买一部新的了,但她最近没有这笔支出计划。
陈宿西皱了皱眉:“我家里还有部旧手机,拿给你将就一下?”
按键机上不了网,袁青梨基本不玩,平时就放在书包里,并且嫌铃声难听设置了静音,陈宿西老找不到人。
“不用。”袁青梨写着英语作业,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幼儿园小学都在小镇里上的,教育环境有限,但她英语出乎意料的好,虽然是哑巴英语,但做题的正确率很高,所以今天她只用陈宿西的手机查单词。词典这种东西袁青梨初中的时候脑cH0U买过一本,可惜一次没用过,被她压箱底了,直到袁青禾上初中她才重新找出来。
陈宿西也不勉强,转头跟人继续打桌球。
两人在桌球室待到很晚。袁青梨难得认认真真写完一张卷子,脑子很累,但JiNg神仍然亢奋。公交早就停了,陈宿西去路边拦出租车,被袁青梨拉着往前走。
“走走吧。”
“你不累啊?”他看她今天中了邪一样埋头奋笔疾书。
“你累啊?”
“......走吧。”陈宿西大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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