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隐约流露出一种几近脆弱的气息,这一切让书瑶无所适从。
书瑶无端联想到一只正面对厮杀的幼狼,身边就是血r0U模糊的战场,可它却在与弥留之际的狼妈妈做最后绵长的告别。
她一直以为,他早已无视了情感需求,更不会执着于此。
书瑶烦闷之际,戎月走进来,打了招呼后径直向一边走去。这时,书瑶才想起那里还熬着药。她有些慌乱,想阻止戎月,又怕多次一举,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把药端到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
戎月:“是夫人身子不适,所以需喝些药调补”
他没听进去,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凝视她:“我要听你说”
书瑶回避着他的视线,先接过瓷碗一口气喝下,又将空碗递回去,嘱咐戎月先出去。整理完这一切,她才回过头看向他:“我说的与戎月并无不同”。
晏迁并不退让,眼神b视。他几乎一看到此药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顿时怒火中烧。他不是气她喝此药,而是气他明明不曾b迫她什么,她却要表现得备受折磨。
书瑶受不了他这副审视的神情,反呛道:“王爷已有答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这句话就像点燃的火烛,一下燎起了早就埋在屋内的火药,双方的怒意在此刻达到顶点,各自憋了太多的言语和情绪要发泄。
“你欺瞒在先,我还不能问?!你若不愿就罢了,你不曾有一点真心,自己要整日装腔作调,还要来指责我?”
“是避孕汤药,那又如何。难道王爷觉得我们这样适合生育子nV?难道你希望我用孩子来牵制你?说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们算什么夫妻?对对方抱有敌意,相互算计的夫妻,需要揣测对方心思又相互防备的夫妻,连房事都要受皇帝安排太监监督的夫妻!说到底我们的亲事不过是天子集权的陪葬品,而我不过是你们双方博弈的工具,难道还要一个工具有真情有真心吗?你以为我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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