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杨蔓居然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这场风波在杨蔓这里就算过去了,杨恕也一路没再提。
开学前一天,遇香新到了一批N茶小料,杨蔓想着今天或许要帮忙卸货,换了一身她需要做劳力活时常穿的衣服。
她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要交代杨恕今天晚上得去余香姐家吃饭,回头就看见杨恕正在晒昨晚洗的衣服。
他手里正捏着杨蔓的内衣。
小而柔软的衣服,一个罩杯只是他的手掌大小,他拧g内衣残余的水分,把它挂在衣架上,转头看了一眼杨蔓。
杨蔓耳朵连带着面颊如火烧。
她昨天晚上回来实在太累了,光是洗澡的时候就感觉快睡过去,于是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就一时懒惰没有管,只扔在洗衣盆里她就急忙赶去床上睡着了。
没想到杨恕洗衣服的时候顺带着她的衣服也全洗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目前的心情。
想来想去,只想到了她还在读书的时候买的五角一袋的跳跳糖。
现在她脑子里就像有跳跳糖似的,那糖一路蹦到心里,凡是路过的地方,全部给杨蔓染上了薄红,连带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但此刻她还记得要维持家长的风范。
她盯着一张红透了的脸,一本正经地对着杨恕说:“杨恕,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不用洗。还有,今天晚上去香姐家里吃饭,你别忘记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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