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杨蔓父母上山采药意外去世,她被通知到的那天刚在学校参加完月考,下了学在校门口哭得天昏地暗。大伯的儿子杨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个只b她小四岁的男孩子骑自行车骑了十多公里载她回去。
后面在村里面办丧事,她大伯二伯都不愿出钱,杨蔓爷爷掏了一万块,给杨蔓父母勉强办了个还算T面的丧事。大伯二伯如何与爷爷争论这钱该不该出的她并不得而知,但是那两天是杨恕陪着她磕了每一个头,走完了白事的每一个流程。甚至杨蔓辍学出来打工后,年年逢年过节就会有人从老家给她寄自己做的腊r0U、腌萝卜等等家乡特产。寄件人之前是杨爷爷,杨爷爷去世后就变成了杨恕。
前几天二伯家里给杨蔓打来电话,说大伯和大伯母重蹈了她父母的覆辙,一家人只剩下来杨恕一个。
这年杨蔓21岁,一天打三四份工,就是为了攒一套50平小房子的首付和装修费;杨恕17岁,读高二,父母双亡,没有人愿意再抚养他。
杨蔓凭借一个电话描绘他,就像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
所以她同意了二伯提议的她把杨恕接过来带着。
过去的时间是第二天的上午8:00,杨蔓和打工的几个地方都请了假,早早地搭上了回老家的火车,一路摇摇晃晃到快中午11:00才下火车。接下来是两个小时的大巴,她随便买了点包子吃就上了大巴,一路颠簸,下午一点多终于到了老家的村子口。
她还没下大巴的时候,就远远看见个高瘦的身影站在村口,等隔近了才看清脸,是好看的。但那男孩子一直盯着她,杨蔓还纳闷着呢,下了车才从那男孩子的眉眼中勉强拼凑出了她记忆中12岁杨恕的样子。
“杨恕?”
“姐。”
怎么都长这么高了。杨蔓看着给她接过包的杨恕,她记忆力分明还b她矮的小P孩,现在居然b她还高一个头。
杨恕只闷不作声得带着她一路往前走。
他一路上回头看了她三四次,好像有话要说,但是杨蔓一直没等到他开口,想着自己好歹b他年纪要大,只好先开口道:“你是想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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