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安还挺喜欢来顾知为家的,小时候每次病的神志不清的时候,总能闻到一GU悠悠药香,顿时就能醒脑提神。睁开眼往往会看见一位凶神恶煞的老爷爷,手里提溜着个药囊,许母抱着她感激地涕泪涟涟。
许宁安一直以为那是顾知为的爷爷,因为他看上去那样老迈,一道道皱纹如同G0u壑横在他的脸上。
但后来妈妈告诉她,那是顾知为的父亲,一位不苟言笑的医生。
但今天顾医生没在家,两人都司空见惯了。倒不如说让许宁安松了一口气,即使受了很多那位叔叔的恩惠,她还是有点怕他。
两人本来就没把心思都放在题上,讲着讲着许宁安就把脸凑到顾知为脖子上了。她从小畏寒,那场车祸之后倒是对温度变换变得十分迟钝。但是许宁安还是很喜欢耳鬓厮磨的感觉,喜欢趴在顾知为的颈窝里慢慢蹭,她有时候甚至能听到少年血管里流动的血Ye。
再仔细听,只听见如雷的心跳声。
许宁安的皮肤贴上顾知为时,顾知为被寒意激起了一层J皮疙瘩。他怀里的nV孩冷冷的,即使挂着蜜糖一样的笑意,也像一尊捂不热的玉石像。
“安安,宝宝...”他轻轻亲许宁安的发顶,手在腰间摩挲。
许宁安尚留一两分理智,对顾知为直白热烈的称呼弄的有点羞耻:“别这么叫,挺不好意思的。”
说话时嘴唇张张合合,似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顾知为颈肩。
顾知为觉得身上都烫起来,喘息从嘴角吐露,肺里都是情与yu,在一吐一x1间将两人的气氛烘托得更加q1NgsE。
“顾知为,亲亲我。”
于是顾知为才放任自己,他捧着许宁安的脸仔细地亲,睫毛颤抖,好像落水的人拉着稻草。一边吻,一边把大腿伸到许宁安两腿之间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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