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安咽咽口水,收起看热闹的花hUaxIN思,对顾知为的异常重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不是,你怎么啦,给我说说嘛。”
她说的又轻又缓,好像声音大了一些,眼前的人就会被打碎一样。
顾知为这才一副得了救星的样子轻声说:“唉...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朋友,一个人太寂寞了而已。”
一个人?
许宁安把目光转向两人牵着的手,表示出极大的疑惑:“你要不要自己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顾知为牵着许宁安的手紧了紧:“现在安安还在陪着我,可以后也许就不会了。”
“什么啊?我不是很懂你什么意思,我还会和你绝交不成?”
“可安安会有新的好朋友啊。”顾知为眉毛又耷拉下来,表现的十分惆怅,“等安安有了新的好朋友,一定会觉得我又无聊又讨人嫌的。”
许宁安差点一条三尺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你可是顾知为啊!”
傍晚回家的路上正是下班高峰期,时不时还会有已经毕业多年的白领对着紧紧相贴的两人流露出一种怀念的神往和羡慕。顾知为踩着道上的小石子,嘎吱嘎吱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和顾知为的心跳混在一起。
怎么不会呢?
顾知为想,捏着手心里的那团柔软。许宁安的手很凉,握在手心感觉像一块亘古的寒冰,顾知为自认自己这样冷心冷情的人绝对暖不化她。
即使冰冻三尺,也有人愿意抱冰而亡。
他害怕的是有更热烈的什么出现,让他最后拥有的只是一片水渍,一片自己泪水化成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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