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崆利落的几个折身,假动作熟练又巧妙,没一会儿就投了好几个三分球。
对面人有点懵:蒋崆今天嗑药了?不是说好随便打打的吗?
罗斐附在许宁安耳边讲:“你看蒋崆,像不像开屏的孔雀?”
许宁安左看右看,老实的摇头说不像。
又投了几个三分球,蒋崆就挥挥手说要下场,几个哥们儿几乎是要把他踢出去一样推走了。
蒋崆浑身汗淋淋的,太yAn下反着光,半跑半跳地凑到拦网前,气都没喘匀呢就问:“怎么样?投的...哈啊...投的准吧?”
许宁安一听,这人刚刚原来是投给她俩看呢。马上幅度夸张地点头,鼓起掌来:“好!投的又准又好!你真厉害!感觉跟专业的一样!”
罗斐顶顶许宁安:“你是真对天天给你讲生物的后桌不了解啊。人蒋崆别说校内,那是市内篮球队的队员。去年都已经拿了一个青赛冠了。”
许宁安啊了一声,看着瘪着嘴的蒋崆,有点尴尬地笑了:“我对这个不怎么了解哈哈....”
蒋崆还是瘪着嘴,抓着拦网,眼里却流出细碎的笑意:“没事,谁让我前桌不乐意跟我讲话呢。”
“我哪有啊。我不天天找你问题吗?”
“也就天天问那几道题了,问完扭头就走,多说一句话都不肯。”
许宁安没这么被抱怨过,感觉蒋崆脸上就差写着[小狗但已被抛弃版]了。
许宁安还想说什么,但那边T育老师的哨声尖响,打断了她。那是下课的哨声,听到这哨声,身为T育委员的许宁安就得去把所有借用的T育器材送回器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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