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舟还没走到那人身边,就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连打了两个喷嚏,顿时变得泪眼汪汪了。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风衣外套披到这人身上,将他一身凌乱破损的衣K遮住,低头轻声问道:「你还好麽,需要我叫保安过来吗?」
那人头抵着胳膊,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也听不出来他说的是啥。简从舟正要凑近了再问,旁边那个被他吓破胆的h毛突然又支棱起来,一只手提着K子,另一只手指着简从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taMadE从哪冒出来的?瞎他妈管什麽闲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cH0USi你!」
唉,又是个智障。
简从舟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子,还是智力不健全的那种。「《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其中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他不紧不慢的说,一边从容地把两只袖子挽到胳膊肘以上。
「哥们儿,我刚才可是在救你。这安全出口内是公共场所,你们被我撞见也算得上是当众,你刚才的行为要是没被我阻止,保守估计怎麽着也够判上个三五年。」简从舟胳膊抱在x前,脸上挂起职业微笑,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样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h毛被他说愣了,拎着K子一脸迷茫,「你什麽意思,我咋没听明白?」
简从舟摇摇头,「跟你也解释不清。总之你要是不想蹲进去,最好趁我心情还不错赶紧提K子走人。」
「凭、凭什麽!我和他本来就认识啊,而且他是自愿的你凭什麽抓老子!」
简从舟疑惑地回头,向兀自垂头倚着墙壁的人轻声询问:「他说的是真的?你们认识?」
那人仍旧像摊烂泥一样撑在墙角,不过似乎终於听见了他的问题,嘴里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简从舟想起刚才经过时瞥见这两人激烈交互的动作,看上去确实像是认识的。他冲着h毛一扬下巴,严肃地说:「即便他开始时是自愿的,但已经在X行为过程中明确表示出拒绝,你若还是强迫他,也可以定X为猥亵罪。」
「你taMadE才猥亵!」平生最讨厌正经人的h毛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炸了毛,K子也不提了,举起拳头就朝着简从舟脸上招呼。简从舟是什麽人,他可是堂堂跆拳道黑带四段足以开道馆当裁判的水平,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猴子拳,甚至都不需要正眼去看,一招就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啊——」
h毛应声倒地,四肢无力地cH0U搐了几下,眼珠子一翻就地晕厥。
简从舟又回头去问墙角的人,「你朋友在外面吗,用不用我帮你叫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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