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任瑾把自己又一次锁在房间里。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透不得一点光亮。
唯一的光源来自床边微弱的小夜灯,苟延残喘,虚弱又留有生机。
任瑾一边喝着酒,一边回想自己是怎么和她们成为朋友的。
她们是渣宰,她也不是正常人,好像是该蛇鼠成群。
她痛苦地失眠了,哪怕她的身T告诉她撑不住了,她也依旧不能如其意。
酒JiNg和药物是她的催眠剂,可此刻失了效。
生理上的疼痛叫嚣着身T机能的败坏,为了克服疼痛,她只能转移它。
任瑾拿出金属制的发夹,露出最尖锐的那端,拿它熟练地、狠狠地划在大腿上,在愈合的旧疤上增添一道道新痕。
不一会儿白皙的肌肤就出现了红肿,直至那道道痕见了血,她才感到轻松许多。
为获得更多的快感,她愈发使上了劲,血Ye的鲜红也越来越显眼。
当她准备把发夹对准手腕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是按时来送饭的保姆。
你看她有多怕,只是敲了门就跑了下去。
任瑾晃过神来,丢掉了手中的发夹,跑进了浴室。
她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发病了,恐慌让她全身发抖。
为了逃避这个可怕的自己,她把自己浸在装满水的浴缸中。
憋气到极限时带给她的窒息感能让她感到释怀。
任瑾好想就这样离开,可她还是选择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热衷藏匿于水中时的心无杂念,可身上传来的痛带又带给她强烈的生的感受。
Si亡离她很近,但也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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