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晋王一行人离开后院,又听见家仆关门的声音后,柳滢曦终于忍耐不住,虚弱的叫了一声:“徐..哥哥…”
徐允恭闻言忙回身接住摇摇yu坠的柳滢曦,柳滢曦跌在徐允恭怀中,勉强伸手指了指浴桶,虚弱无力的说道:“玉…玉印…在…里面。”
朱棣闻言忙伸手在浴盆中来回捞了几下,果然从里面拿出一身黑夜行衣,还有一个白玉印章,正是自己的那枚就藩印章!
见朱棣拿到印章,柳滢曦终于坚持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她感知到徐允恭惊惶无措的眼神和他温暖宽厚的臂膀。
徐允恭见柳滢曦晕了过去,心知情况不妙,顾不得其他,身手解开柳滢曦身上的披风,想看看她伤在哪儿了,熟料披风一打开,映入眼中的便是柳滢曦腹部的醒目红,可能是猜到朱会追来,她在伤口处围上了很多层棉布,但是由于她身材清瘦,不近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是此时也已经有血洇了出来。
为了不让朱起疑,刚才她一定是拼命忍者疼痛的,徐允恭见状心疼而焦急的喊道:“去请大夫来!”
柳滢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伤口还微微有些痛,睁开眼便看到徐允恭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欢喜的神道:“滢曦,你终于醒了。”
柳滢曦勉强含笑道:“徐哥哥…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徐允恭有些心疼的嗔怪道,微微停顿了一下,伸手怜Ai的抚一抚柳滢曦如瀑的长发说道:“我让厨房炖了粥,一会儿就好了。”
柳滢曦点点头,柔柔应声道:“恩。”
徐允恭叹口气又问道:“滢曦,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柳滢曦微微抿一下嘴唇说道:“我怕你阻止我。”
徐允恭面有责怪之意说道:“真的很危险。”
柳滢曦见状,有些讨好的笑着说:“我知道,可是我有把握。”
见徐允恭眼含疑问,柳滢曦又说道:“三年前我跟随师父游医,去过太原府,也听闻晋王的一些轶事,知道他豢养了一些三教九流之人,而且对晋王的一些喜好也有所了解,所以才想着去试试的,当时我想着就算是找不到玉印,凭我的轻功也可以全身而退,谁知道他养了一条大狗,还在动手的时候,认出了我的拳法。”
听柳滢曦这样说,徐允恭倒是有些奇怪的问道:“晋王之前见过你?”
柳滢曦点点头说道:“是的,当年跟随师父游医的时候,闲来无事我也会练习武功,在太原的时候,正好有一日被晋王看到了,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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