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她平时在家g活就少,唯一能做好的事就是洗碗,不想这点事都让他代劳,“伤的是腿,手好好的,不碍事。”
刑峥用力按住她,想着她摔在雨里孤立无援的惨样,说不心疼都是假的,可一开口,难改冷傲的腔调。
“回房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乔浠莫名被人凶一通,委屈值破表,赌气似的扔下筷子,“啪”的一声。
“去就去,凶什么嘛?”
可没走两步,刑峥冷冷叫住她,“回来。”
她背脊僵y,很没出息地转身,灰溜溜地走回来,自觉把摔乱的筷子放整齐。
“我没摔,是手摔的。”
刑峥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我回房了,今天作业特别多。”
说完她转身开溜,逃进房间关上门,她才逃离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很多时候,她觉得刑峥不像哥哥,更像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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