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想过道侣问题吗？”苏氏阿十六又问道。

        “有。”宋书航聊起这话题就有种淡淡的忧伤：“然后，在我认真考虑‘道侣问题’不久后，预备的道侣就变成了一只鬼。”

        苏氏阿十六：“……”

        ——在她闭关疗伤的那段时间里，宋书航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叶思吗？”苏氏阿十六问道。

        宋书航叹了口气：“是啊。”

        阿十六又问：“那你现在和叶思之间……是什么关系？”

        “灵鬼和主人的关系？谁知道呢。”宋书航自己也不确定。

        “不是道侣？”苏氏阿十六问道。

        “我和叶思师姐间，还没开始。”宋书航叹道——他和叶思之间，只是趣味相投。然后叶思提议，两人要不要试着接触一段时间，如果两人都认为双方合适的话，可以考虑试着成为道侣看看。

        结果，连双方‘试着接触一段时间’这个过程都没正式开始，叶思就和高某某那混蛋写的《末法之战》中的剧情一样，变成鬼了。

        苏氏阿十六揉了揉眉头。

        所以，宋书航和叶思之间的关系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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