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被笼罩在男人独特的气息中——
最初是温和的,就像他所表现出来的特质一样。大多数煊赫无匹的上位者,看上去总是谦和无害。
但慢慢的,她就T会到这味道变得强烈蛮横,完全不讲道理地霸占了她的口舌,鼻息,乃至整个x腔,好像要将她溺毙。
她感到缺氧眩晕,视线也逐渐模糊,却又着迷上瘾。
冬季的白日总是短暂的,天sE已经晦暗暡曚。
男人一手便将身下nV孩的两只纤纤柔荑掐举在头顶,他的脸背着光,深邃的轮廓隐约可见,只是表情却扑朔不明。
“现在还找男人吗?嗯?”
那声音好像珠穆朗玛峰上经年不化的冰雪,冻得舒宁一个激灵,仿佛置身于步步陷阱的明暗冰裂隙,后颈上细微的绒毛都哆哆嗦嗦地立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往后躲,似是被吓到,又像是受不住下身猛烈地cg,只不过一对遍布青紫淤痕的xr却又一GU脑送至了男人嘴边。
像是凶残的兽垂涎着猎物的血r0U,他叼住那被凌nVe过后显得更加馋人的yUR,唇舌便开始品尝起带着馥郁的温软雪团儿,一口锋锐的白牙蚀啮着可怜兮兮的小红珠,一下b一下重。
“呜呜呜……轻点啊……宁宁、也不想的……啊哈……可是只有一直被c够了才能舒服啊……”
舒宁总是愿意坦诚地讲述自己的需要的,也不管这种正常世界里的人物能不能接受她的坦诚。不过看样子,秦喻衡的接受度还有待提高,因为她感觉现下不是在za,反倒像在被一根无情的铁bAngT0Ng捣,曲折的褶皱都已经被怒然B0发的yjIng撑得绷平。
她的便宜爸爸确实是没有心情同她弄什么技巧花样——身下的小东西太欠教训——那根y到极限的大粗d只用大开大合地进出,便已经无招胜有招,甬道内凸起的敏感点全部被狠狠地凿碾压磨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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