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看右看白大富也没有看到什么足以让人震惊的伤口。他犹犹豫豫的道:“小金,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些蹭伤。”
“大哥。我这伤的是右手,你知道对于读书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眼睛和手,你伤了我的右手,就等于让我以后不能写字了。”一听到白大富的话。白小金还没有说话,吴尚却早已忍不住嚷了。
真是一对奇葩夫妻。一个奇葩的秀才。
白梨忍不住想上前骂几句,却被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拉了回来,她回头一看,徐守云正沉着脸瞪着她。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又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并没有惹他呀。
看着面前的姑娘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徐守云暗暗的咬了咬后牙根,觉得自己简直在对牛弹琴。不过即使对牛弹琴,他也不会让她上前去看别的男人的胳膊的。
即使知道她只是想去骂人家的,未必会注意到那卷了一截袖子的白斩鸡一样的胳膊,但是他仍然不愿意。
将白梨拉的稍稍远了一些,徐守云不好说出心中的理由,只对她道:“你别去,白叔白婶会处理好的,那毕竟是你的长辈,你一个小辈去说不合适。”
白梨一想,也对,今天家里客人这么多,又不缺三姑六婆,自己若是就这样冒不通的走上前去和白小金吴尚掰扯,即使有理也被人说成无理了,毕竟在人们普遍的想法里,小辈怎么能去说长辈的不是呢,再说吴尚的的确确受了那么一丁点的伤。
吴尚说完之后,白小金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帮腔道:“相公说的对,相公是读书人,右手可是顶顶重要的,不能受丝毫的伤,否则以后可能考试时就会影响发挥,而考不到好成绩。”
最后话说的有点小,可能自己也觉得这点小伤有些穿凿附会。
屋中一下子有些安静,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白大富才开口了,他叹了口气,道:“那小金,你说该怎么办?”
他并不理一直哼哼的吴尚,因为白小金是骨肉至亲,这样无理的话语他才不得不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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