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扶着薛言躺下,自个轻手轻脚地爬进床榻的里头,在他身边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脑袋自然地靠到他的前x,手也顺势就环上了他劲瘦的腰。
虽说薛言让她上来陪他说话,但一时之间两人只是静静相拥,只言片语也无。这般沉默,两人倒也不觉得尴尬,反有一GU静谧的温馨。
楼外的雨声从颇有节奏的“刷刷刷”慢慢收住,渐渐地便只剩下了雨珠滴答在荷塘与竹枝的轻微响动。一池的绿荷红蕖经过雨水的洗刷,清苦的荷香更为浓郁,钻过垂挂的湘帘,吹入两人的鼻尖,叫人无端觉得凉快不少,心生惬意。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嗅着这GU清香,听着那滴答的雨声,薛言不自觉地脱口Y出。
“yu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沈鸢顺嘴接了一句,等Y完之后才回过味来。
此情此景,这两句诗倒也算贴切。
人去楼空,物是人非,真是世上再残忍不过的事了。
薛言将怀里的沈鸢略略搂紧。他有些明白她宁可忍受高温酷暑也要避出去的心情了。
回忆是兑了毒的糖水,最是甜蜜,也最为伤人。
沈鸢沉默了太久,薛言温热的手指m0上她的眼角,入手是一片g涩。
沈鸢略一笑,握住他的手指,抬头看他“你以为我会哭吗?”
薛言瞧她眼眶已红,却无半分水汽。
“我幼时是个惫懒无状的,凡事稍有不顺心便动辄哭闹,可偏又臭美的紧,我大哥和三哥便说我哭起来的模样丑极了。”沈鸢cH0U了cH0U鼻子,状似漫不经心道,“如今他们虽不在了,可我也不能给他们笑话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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