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说笑了,这几位郎君只是妾雇来表演助兴的。”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那张郎君也不恼,笑了两声又抿了一口酒,“那有什么新意尽管演来看,演好了有赏。”
他将怀里的娇娘搂地更紧了些,双手也不规矩起来,只见他怀中的娇娘已是衣裳半褪,气息不稳,而那张郎却是看也没看那娇娘一眼,双眼却紧紧地盯着庭中那人。
庭中演的正是北方现下流行的小戏《踏摇娘》。
只见一位郎君涂了个红脸,手握棍bAng,怒目圆睁,而那貌美小郎君身着nV装,姿容YAn丽,扮的正是戏中的妻子苏氏。
只见那小郎君长袖掩面,双眸略有水sE,yu泣未泣,未语三分怜,说不尽的凄楚,道不尽的风流。
少年的歌声清越,如泉水击石,似雨打芭蕉,三分哀,七分怜,纵使梨花未带雨,也向花儿怜。
那小郎君边唱边微微晃动身T,更似不堪风雨侵袭的娇花,惹人怜惜。
一旁传来些窃窃私语。
“这小郎君可真是个尤物啊,这要真是个nV人,今晚我可不会放过他。”
“是男是nV有什么关系,你没看见富恒兄眼睛都直了吗,我看这小郎君今晚是……啧啧……”
“要说起尤物,我看只有沈四能与之相较了吧,不知这沈四在床榻上是何滋味……”一男子握着酒杯,眼sE迷蒙摇头晃脑地说道。
“作Si了!”旁边一男人吓得一拍桌子,惹得不少人侧目,随即又压低声量说道,“你忘了西头的魏家五郎至今不能人道,你是要步他后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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